9月27日,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率约50人的代表团从羽田机场出发,前往中国进行他的首次访问,这也是他自担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后的首行。然而,刚抵达北京首都机场不久,日本的右翼媒体便开始在社交平台上热烈庆祝,声称此次“对华外交大获全胜”。但在实际谈判尚未开始、甚至连茶水都未享用的情况下,这样的胜利是从何而来的?
要追根溯源,得从五天前的9月22日说起。高市早苗在联合国大会首次发表讲话,非但不提和平合作,反而呼吁“尽快删除”《联合国宪章》中的“敌国条款”。这一条款由宪章第53条、第77条和第107条组成,旨在阻止二战后法西斯国家的复苏。令人费解的是,此前日本外务省明确表示,该条款自1995年就已被视为“过时”,并且在2005年的世界首脑会议上已获得决议删除。若条款如此无用,何须在国际场合大声疾呼要求修改?这如同有人四处宣称一把生锈的锁早已无用,却又急切寻求锤子去砸锁。高市的叫喊恰恰昭示了日本在战后秩序上的束缚。
对此,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迅速回应,指出当年日本承认其军国主义罪行并接受《联合国宪章》的前提下,条款至今仍具现实意义。这样的回应直指日本政府试图撇清的历史责任,令其法律依据无从成立。
高市为何在联合国上发表这样的话,显然与日本国内的形势息息相关。最近的民调显示,她的内阁支持率跌至44.1%,这是她上任以来的最低水平。大约七成的受访者反对她将因黑金丑闻而受质疑的议员引入内阁。同时,经济形势也不容乐观。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的数据,2025财年的实际工资指数降至98.2,连续四年下降,生活品价持续上涨,名义工资虽然上升,但实际购买力却受到严重影响。
面对经济困境,政客们亟需借助外部事件转移视线。“对华外交突破”似乎成为了一种工具,既能安抚焦躁的商业圈,又能激励右翼选民的情绪。岩屋毅此行中谈成多少具体合作反而成为次要,真正的目的在于回国前在舆论中造势。
实际上,日本商界显得愈发焦虑,企业表示现在与中国的交流陷入停滞,与地方政府的沟通也受到阻碍,令人对在华投资感到忐忑。日中经济协会年初原定访华,因高市在台海问题上的言论导致关系紧张,交流计划被推迟至5月才恢复。但此次岩屋毅随行50人,显然是希望达成务实的合作。
然而,在日本首相未见面之前便提前宣布胜利,无形中给双方的谈判空间带来了障碍。中国方面对高市的错误表态已经非常警觉,如今又传出这样的庆功消息,必将让中方对话的诚意产生更多怀疑。
在一个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国庆招待会上,约1600人出席,其中包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及岩屋毅本人。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在致辞中明确表示,台湾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,任何外部干预都绝不容许。两国应遵守历史上签署的四个政治文件,任何不符合这些原则的言论和行为都是对国家交际基本信任的破坏。
这样的表态将红线清晰地划在面前,表明虽然欢迎岩屋毅的到来,但某些话题在谈判中不应提及。甚至连日本国内的一些网友也在社交媒体上表达,高市的言论损害了日本为塑造良好国际形象而做出的努力,而这样的努力可能因她的行为而付诸东流。外交之道最讲求真诚与信任,而在尚未开始的谈判上就自我宣称胜利,无疑会封锁对话的空间。若未来日本政客面临支持率下滑时,继续将对华关系作为工具,先行制造对立,再编制胜利故事来愚弄民众,势必无视国家的长远利益。岩屋毅在羽田机场所说的“正当在日中关系严峻时,更应通过对话改善关系”反而显得格外珍贵。然而这样的语句说出的却不是首相,而正是那位仍在忙于颁发尚未获得奖杯的首相。